信息搜索-->>> 关键词: 栏目:
自动滚屏(右键暂停)
柏绷喀大师传记合辑(一)
发布时间: 2006/5/3 11:48:10 被阅览数: 1646 次
   一,大师之出生
  (祈竹活佛自传[浪丐心泪])
  柏绷喀大师生于一八七八年,在他出生时有许多吉祥的兆像。在幼年时,大师能忆记其前生,他常常爱与其他小孩玩抬轿的游戏,并向人说他的前生有一顶汉地皇帝御赐的黄缎轿(这是指章嘉国师之轿)。大师的父母把他带至第一世萨巴仁宝哲前,询问仁宝哲的意见(萨巴仁宝哲与我一样是嘉绒人,他年青时只是一个农夫,但言行怪异,午饭时常独自往山洞中。有一次,其他村民跟踪他入洞,竟见到仁宝哲午睡时身旁有天女为他奏乐。仁宝哲在近中年时才出家,后来成为一位著名的权威长老,当年寻找十三世法王转世所在的大任便是由他担当的)。仁宝哲在观察后,便指出大师是汉地乾隆皇的上师章嘉国师的转世化身,但因当时汉藏关系紧张,便只确认大师为柏绷喀寺方丈之转世,低调地处理他真正的身份,又命他入色拉寺嘉绒僧堂出家。在西藏寺院传统中,僧堂长老必须照顾其徒的生活所需,而长期照顾一位转世者则更需钜额的金钱。由于大师家境并不富裕,僧堂中的其他长老不敢收这位转世者为徒,只有一位住色拉寺嘉绒僧堂的大藏寺老僧肯承担此任,大师便就此入了色拉寺,与寺中来自大藏寺的学僧共同生活。由于这种关系,大师虽从未到过大藏寺,但也被视为大藏寺僧人。
  (回忆柏绷喀仁波切·瑞布活佛)
  我的三恩上师、曾亲见胜乐金刚者、其功德名称亟难赞说 —— 金刚持主柏绷喀大乐藏吉祥贤,于1878年生于拉萨以北,其父为一小官,但其家境并不算富裕。于师降生之夜,房中现出耀目光明,屋外的人还见到房顶上有一护法显现。柏绷喀仁波切是大学者章嘉游戏金刚(1717-1768)的转世,但初时大家误以为他是色拉寺昧院某学问丰富的康区格西转世再来。
  (三主要道释 三主要道笔记—开妙道门)
  (帕绷喀)一名与(宗喀巴)一样,是藏文中的一种避讳称呼。大师的真名是(杰尊强巴丹增成雷嘉措贝桑波),汉译为至尊慈氏持教事业海吉祥贤,(德钦宁波)(大乐藏)是他的密名,亦为大家所熟知。藏文典籍中多有称为(帕绷喀德钦宁波)者。据传大师是嘿汝嘎胜乐金刚的化身。
  1878年,帕绷喀大师诞生于拉萨北方耶鲁桑地方的擦瓦里镇。他的家庭系一名门望族,拥有一座简陋的庄园。父亲是个小官,但家境不算宽裕。据说大师降生之时正值黑夜,但屋内光明晃耀,屋外有人见到一位护法神降临于房顶。在孩提时代,大师便显露了非凡的功德,七岁那年,由当时的一位大德却杰·洛桑达吉(法主·善慧宏扬)摄受。
  这位大德确定此男孩必是某位大师的转世化身,甚至还考察其是否为他本人已故上师的转世,结果证明不是。但他授记,如果这个孩子加入色拉寺麦札仓杰陇康村,将来会有希有之事发生,稍后,年幼的大师被认定是章嘉大师的一个转世,由于当时汉藏关系十分紧张,为避人耳目,取消了(章嘉)的名号,而代之以(帕绷喀堪珠),意为帕绷喀寺堪布(方丈)的转世化身,所以帕绷喀大师实际上是第二世帕绷喀。
  帕绷喀,又称颇章喀(汉文意为磐石顶),本是拉萨色拉寺西山腰间的一座古庙名,公元七世纪初,吐蕃王松赞干布在拉萨平原西北山坡上建了一个小屋,屋在一块大石顶上,因而得名。吞米桑布札就是在这里创造藏文字母和文法的,是一处十分重要的古迹。
  二,大师年青时代
  大师修学情况
  (回忆柏绷喀仁波切·瑞布活佛)
  仁波切于七岁入寺,经历了学僧的必要学习过程而考得格西学衔,并于其后在上密院学了两年。他的根本上师是Lhoka的达波喇嘛仁波切妙吉祥任运海。达波仁波切肯定是一位菩萨,柏绷喀仁波切是他的上首弟子。他住在Pasang的一个洞里,主修菩提心,其本尊是观音,他每晚都诵满至少50,000遍玛尼咒。至尊柏绷喀和达波仁波切的初次会面,发生在拉萨的一个会供法会上。当时柏绷喀仁波切出于尊敬,在法会中不禁泪下至法会完结。在柏绷喀仁波切完成学业后,去了达波喇嘛仁波切的山洞学法。达波仁波切命他在附近开始作菩提道次第的专修闭关。达波喇嘛仁波切会教他一个道次第所缘类,然后柏绷喀仁波切便回去实修,稍后回来陈述所证,然后达波喇嘛仁波切会教下一个所缘类,柏绷喀仁波切听完后又回去实修。。。这样来来回回地学了十年。如果这还不算值得我们赞叹,我真不知道什么才值得赞叹了!
  (三主要道释 三主要道笔记—开妙道门)
  帕绷喀大师在色拉寺的生活并不出名;他只获得(林赛)格西学位,也就是说只通过了本寺的考试而未去参加最高一级的(拉然巴)格西学位的角逐。大师从色拉寺毕业之后,又花了二年时间在上密院学习。
  他的根本上师是洛卡的达波喇嘛仁波切·绛贝伦珠嘉措(妙吉祥任运海),他是金洲大师的化身,帕绷喀大师是他的上首弟子,这位上师常年居住在巴桑的一个山洞里,主修(菩提心),其本尊是圣观自在,他每天晚上念诵六字大明咒达五万遍以上。当帕绷喀大师第一次与达波上师会面,在拉萨共修(供养上师法)与会供时,大师出于无比的尊敬,自始至终痛哭不已。
  帕绷喀大师完成学业后,便长时期亲近达波上师,并在上师所居山洞的附近闭关专修(道次第)。达波上师每教完一个道次第所缘类,大师便离去实修,稍后再回来陈述自己所证的情况;如果他获得一定的证德,达波上师就进一步教下去,大师又再离去实修,就这样来来回回一直持续了十年!
  大师弘法利生情况
  (一代宗师帕绷喀仁波切·祈竹仁波切)
  大师修行及持戒精进,深深影响了当时的佛教气氛,依止在他座下学习的转世高僧、一寺方丈及有地位人士极多。在大师传菩萨戒及讲经的场合,常有由青海、蒙古等远地专程步行而来的高僧及其它僧俗二众,露天的讲经场地往往有数万人席地而坐、晚上便在原地扎营露宿的盛况。
  大师在1921年,曾为数千人讲示菩提道次第,共二十四天。这二十四天中的教授内容被结集成著名的《掌中解脱论》,现今几乎任何格鲁派法师在讲授佛法时都以它为大纲。这部巨论至今已有多种外文译本,是洋人佛教徒几乎必读的入门论著。
  据大师的弟子(现今世上已没有太多,尚在世的亦为垂垂老者矣)说,大师每座说法一说下来便长达八小时,但由于他说法精妙,没有听者会感到疲累。在大师说法时,其讲示极为有震撼力,说至众生业力时,多达数千甚至上万的听者往往泪如雨下;说至三恶道苦时,听者又会震栗至发抖害怕。
    有一次,一位极有社会地位的将领带着宝刀、身穿盛装地听法。在只听一座开示后,他便被大师的开示感动至剪断了武士的辫子、丢弃了宝刀,从此断然成为了一个佛法行者。
  帕绷喀大师身形虽极为肥胖,但每当他在往访其师的寺院时,必会在寺院入了视线范围时马上下马,一步一拜地拜至其师之寺院内。在每次离开其师之寺时,大师则倒退而行,直至看不到寺院为止,从不以背部向着其上师之住持寺院。大师之敬师行径及精神,至今仍常被格鲁派法师引为事例及模范。
  大师的博学多才也是深受人们尊敬的。他一生中论著极多,现今格鲁派僧人学习所依论著及修持所用之仪轨中,有不少便是由大师写成的。
  (回忆柏绷喀仁波切·瑞布活佛)
  在我到达拉萨时,柏绷喀仁波切正在色拉寺上方一个山洞茅蓬吉祥法林中住锡。我们先约好了谒见日期,几天后家母、我的管家(协助我个人事务的人)和我一起骑马去拜见。虽然柏绷喀仁波切知道我们那天会到,但我们没约死一个确定的时间。然而,当我们到达时,他刚吩咐了他的管家做好了菜和甜饭招待我们。这令我深信他正是具有神通力的遍知金刚持。在我们用过点心后,就到了谒见仁波切的时刻了。当时情景至今历历在目,犹如今天刚发生:经过一条窄窄的楼梯,就到达仁波切的小房间了。仁波切坐在他的床上,他长得和照片里的形相一样 —— 矮而胖!他说:“我早知道你会来,现在咱俩终于见面了”同时摸着我的脸颊。在我谒见的时候,一个色拉寺刚毕业的新任格西来了,他为仁波切呈上了在格西毕业庆典才会特地做的一种糌粑菜式。仁波切当时说,我正好在这新毕业格西来的时候在场,这是十分吉祥的,然后仁波切叫那位格西也为我的碗装满这种糌粑。我当时心情很激动!仁波切的房间几乎是空的。最显眼的东西是一尊两寸高纯金的达波喇嘛仁波切像,其旁边四周有一些小供品。达波喇嘛仁波切是帕绷喀仁波切的根本上师。在仁波切身后面,挂着贾曹杰在宗喀巴大师圆寂后大师化现的五副一组唐卡。房中就只还有一个放茶杯的地方了。在旁边,又有一个小禅房,我一直在偷看着这个小房(我当时才十四岁,而且生性好奇)。仁波切命我索性进去好好看个够。房内只有一个禅修座和一个佛坛。仁波切为我一尊一尊地介绍佛坛上的佛像:从左到右分别是宗喀巴大师、胜乐金刚、怖畏金刚、瑜伽母和玛哈嘎那化现的一尊护法 —— Paelgon Dramgon。在佛像脚下,是一整排的供品。仁波切有一个叫蒋央的侍者。他本为达波喇嘛仁波切的侍从,但后来达波喇嘛仁波切命他跟着帕仁波切,所以他常常会在仁波切的房里候命。我当时还未正式受戒。虽然我还没开口,但仁波切命蒋央去找了个月历以决定受戒日期。仁波切当时就给了我一切我想要的,所以我觉得他太恩重了。在我离开时,我心中充满了快乐,就像在天上飘的感觉。
  仁波切的管家是一个看来很凶的人,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位护法的化身。有一次,仁波切出外一段长时期,管家出于敬心,把仁波切住的小破房拆了,建成了一座堪与法王比美的豪宅。在仁波切回来时,他一点也不高兴。他说:我只是个小小的隐士。你不该建这样的房子给我。我不出名,而且我教的心要就是对世俗生活生出离心,这样的房子真令我丢脸!”
  我从仁波切处得过多次道次第教法开示。后来我的笔记被没收了,但由于他的开示,我的心里仍然保存着很殊胜的一些“东西”。每当他开示时,我都有冲动要找个山洞,身体涂上灰而禅修,成为一个真的瑜伽士。随着年龄增长,我越来越少想及这些了,到现在我几乎失去了这个愿望。但在当时,我真的很想和他一样当个真正的瑜伽士。
  仁波切曾赐予许多如怖畏、胜乐及密集金刚等灌顶,我自己也都依他受过了。在要传重要的密法灌顶时,我们会去他住的地方参加。在比较公开的开示时,仁波切会来寺院主持。有时候,仁波切也会去别的寺院参访。谒见帕绷喀仁波切,大概就象在宗大师在世时谒见大师的感觉吧?!
  在仁波切开示时,他会坐上八小时之久不动。如果是公开的开示或灌顶,会有两千人来听法。如果是比较特别的教法类,人数会比较少一点。但每在他授菩萨戒时,常会有几近一万人参加。在授胜乐金刚灌顶时,仁波切的样子会有所不同。他的眼睛变得很大,目光很锐利,几乎令我象亲见一脚屈入而另一脚舒展的胜乐金刚般。灌顶过程十分肃穆,令我泪下不已,犹如身在本尊胜乐金刚面前般。那是很殊胜,很有力量的。
  在我心目中,仁波切是西藏的上师中最重要的一位。他的四大弟子的成就有目共睹,而仁波切却是这四位的老师啊!他用很多时间思维教法中的实在意义,而得到内在的证悟。他对所有曾学的教法,包括圆满次第,都一一实修并得成就。他并非只说不做,而是身体力行。还有,他永不生气,他的嗔心早被他的菩提心完全降服了。很多时候,会有很多人要求仁波切加持。
仁波切总会一一向他们问好,为他们摩顶,有时候还会施药。他永远是慈祥的。这一切都是仁波切特别之处。
  我认为仁波切之功德可分两大点:一是从密法角度来说――其对《胜乐密续》的实证及善巧开示;二是从显法角度看――其在开示道次第方面的善巧。
  (三主要道释 三主要道笔记—开妙道门)
  根据帕绷喀大师诸亲炙众弟子的描述,大师身材不高但十分肥胖,当他登上讲经台说法时,似乎能将整个座位填得满满的。他的声音宏亮有力,令人不可思议。大师说法时,动辄会集数千人甚至上万人,但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听见大师的法音。要知道,当时的西藏根本没有麦克风或扬声器!
  总的来说,西藏各大寺中学习的教理极为深细和专门化,并以严格的辩论考试方式逐步升级,这种方式对系统地修学得到成就和日后传授他人十分重要。但这些都超出在家人的能力和时间限制,而大师最大的成就在于:能深深地吸引和引导各个层次的僧俗听众。
  他最出名的武器是幽默。西藏的法会经常持续十多个小时,中间不休息,只有大德高僧才能保持注意力如此之久。每当部分听众开始瞌睡或走神时,帕绷喀大师便会突然讲个奇妙的故事或开个有意思的玩笑,令听众哄堂大笑。这往往使某些做白日梦者大吃一惊而要求邻座重复大师讲的笑话。所以由大师主持的法会自始至终充满着智慧与生机。
  大师对听众的影响是深刻和立见成效的。例如有一位名叫达彭擦果的贵族武官,他第一次来听大师说法时,衣着华丽,头发梳着精细的辫子,腰挎宝剑,行动铿锵有声。当教授的第一部分结束时,他深思着默默地退出了经堂,将剑包在布中藏起来,偷偷地带了回去。后来他把自己的勇士发辫修剪掉了。最后有一天他跪在大师面前,请求授予在家居士戒。从此之后,他寸步不离大师,大师所有的公开讲经活动他都参加了。还有许多玩世不恭,浑浑噩噩度日之人,在听了大师的教导后,立即洗心革面,刻苦学修。例如,现在美国新泽西洲弘法的洛桑塔钦上师就是在大师的加持和教导下,由一个顽皮的小学僧成长为受人尊敬的拉然巴格西。
  大师住在帕绷喀小寺的时间并不长,大师出名后,色拉寺的阿巴札仓供养了一座大闭关房,建在帕绷喀上方的山腰上。这座茅篷藏文名为(扎西却林),意为吉祥法洲。常住的有六十多位比丘,其中十六名为侍者,照顾大师的日常起居。此外还有一个建在山洞口的小禅室。帕绷喀大师的日常生活多是在这二个地方度过的。
  那个山洞被称作(达丹)(意为常固),帕绷喀大师长期在此修持。山洞有个很高的拱形顶,普通火把的光明难以照达,故终年处于黑暗之中。据说顶部中央的岩石上,有个自然形成的三角形图案,与密法中所说的(法基)或(法生)十分相似。在这个奇妙山洞的一隅,还有一股泉水从山岩中涌出,在此之上,另有一个自然形成的图案,状似佛母前额上的第三个眼睛。藏人相信,这个山洞是空行母的住所。据称经常有人看到一个美女从山洞中出来,却从未有人见她进去过。可情的是,此禅室已在(文革)中毁掉,洞门被封闭。
  帕绷喀喀巴大师和宗喀巴大师等许多格鲁派大德一样,其教证功德是凡人难以测度的,从外表上看,大师温文尔雅,从不发怒,任何嗔心都被他的菩提心彻底平息了。每当人们排着长队请求加持时,大师都要各别垂询并摸顶加持。大师还经常施药,不管多苦多累都要满足来访者的请求。有时候,大师的管家--据说是一位护法的化身,面相极为凶恶,因不忍心见到大师过度劳累而破口大骂来访者,大师都要好言相劝。大师甚至还数次实施(自他相换)之法,将病危者的死亡危险转移到自己身上。这一切都使大师成为一位不寻常的大师。
  帕绷喀大师对正法住世的贡献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如藏文《帕绷喀传》所说:“当总的灌顶、传教、教授等一切显密教法,尤其是菩提道次第教法在雪域藏地极为衰微之时,大师从根本上加以救治;对业已严重衰微的瑜伽密际速道,大加持藏吉祥总摄轮的讲修,大师也极大地作了弘扬工作。”
  (回忆柏绷喀仁波切·色拉寺昧院退任堪布洛桑塔钦格西)
  在此时,柏绷喀仁波切进入了我的生命。仁波切和我一样,他也是自年轻时进入色拉寺的昧院学习的。事实上,仁波切正属我的僧舍 —— 嘉绒僧舍。
  在吉祥法林(仁波切的茅蓬)中,我第一次见到柏绷喀仁波切。他当时刚从藏东的弘法之旅回来。我当时是个野孩子,但却被委派当僧舍的厨房管事人。这是一份很令人讨厌的差事。我的工作是要确保为几百个僧舍成员提供膳食的厨房,有足够的柴木及食物。仁波切也是嘉绒僧舍成员,僧舍按礼节要派一组代表到他的茅蓬,表示欢迎他的回归及奉上礼物。作为厨房管事人,我的责任是帮忙安排和送上一些必需品。在私下会谈中,帕绷喀仁波切在说每一句话时,总爱加上“嗯!对!嗯!对!”我清楚记得当我见到他时,他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说:“嗯!对!嗯!对!这一位看来是个聪明的小男孩啊!”从那天开始,我觉得我象是得到了他的加持和某种殊胜的力量,令我可以追求学问。在我十八岁时,仁波切被请回我们色拉寺昧院开示菩提道次第。当年他常常会被请求传法。有时候是有钱的施主为了利及未来生,为求功德,而作施主延请他开大座为众讲经,也有时候是僧众为求得到某法传承而向他求法。仁波切通常会答应考虑,然后试着用大型公开讲经的方式,一次性同时满足几种要求。这些讲经活动会提早几个月通知大众。施主会选在首府边缘的其中一座大寺中借用一大殿,或在拉萨市中预先借好其中一间大寺作为讲经会场。我们僧人有日常必须上的课,但有时候也可以安排一下,走路到拉萨市(当年在西藏没有车辆)、听法,然后赶在寺院广场晚上的辩经时段前走路回来。我记得老僧会在我们动身前出发,但却往往在我们以后才到达,或他们索性因为走路对他们来说太远,而申请被允许在拉萨市租房留宿,直至讲经完毕方回原寺。这次色拉寺昧院的讲经,历时整整三个月。我们每天坐六小时,早上是三小时,然后午饭,下午又三小时。柏绷喀仁波切仔细地讲解了整部无上怙主宗喀巴所著之《菩提道次第广论》,并同时引用菩提道次第的八大引导。这次说法,约有一万僧人听受。如在席中的许多听众般,我被他的开示震动了。大部分内容我其实早已听过,但由他以他的方式开示出来时,我觉得他的加持像是突然把我唤醒过来了似的。我正在这儿,作为一个人,活着短短的一生,而有幸在世界中其中一个最伟大的佛教学府中成为学僧。我为什么还在浪费青春呢?如果我突然死了,怎么办呢?
  在我心中,我当时作了一个决定,为了自己和别人的利益,我要好好地学懂教法。我记得我当时还去了僧舍管教师Namdrol格西面前,向他表白了我的新愿:“我这个坏男孩,现在会开始努力学习了,因为我要当个格西法师!”Namdrol格西当时取笑说:“你当格西那天,便是我当甘丹赤巴的那天!”甘丹赤巴是西藏其中一种地位最高的宗教领袖,也是宗喀巴大师法座的继承者。要坐上甘丹赤巴之位,必须先考得格西学位中的最高等 ―― 拉然巴,然后再当上两座密学院其一的方丈,方有资格侯选。我的僧舍管教师根本没考得拉然巴以上的格西等级,所以他根本无资格候选为甘丹赤巴。我清楚知道他是在说我没希望,所以我以好的方式激动起来了。我当场对他发誓,我不单要成为格西,而且还要当第一等的拉然巴格西(在后来我真的以最高等成级考得拉然巴格西学位后,每当Namdrol格西反而需要我来建议当天辨经章节时,他都会有点不好意思,这大概是因为他曾说过前面的那一番取笑吧!)。
  这就是我从帕帮喀仁波切那里得到的最贵重的礼物。我用热情来对待学
习,常常提醒自己生命无常及利他的价值。  


上两条同类内容:
  • 金席大师贡唐仓活佛(二五)
  • 金席大师贡唐仓活佛(二四)

  •               返回首页            
    2006年 备案序号: 津ICP备06005728号 ;查看证书津ICP备06004467号  查看证书 ;站长联系方式:sfh_2001@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