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搜索-->>> 关键词: 栏目:
自动滚屏(右键暂停)
金席大师贡唐仓活佛(十八)
发布时间: 2006/5/3 11:56:36 被阅览数: 1713 次
    22、在意大利出席“世界宗教界保卫和平会议”期间,大师召开新闻发布会,就宗教与政治的关系等敏感问题回答了记者的提问
 
  1990年9月,贡唐仓大师又一次担任团长,率领由全国基督教协会副主席、上海基督教协会主席沈谊藩等三人组成的中国代表团,从北京坐飞机经香港、曼谷到达意大利,出席“世界宗教界保卫和平会议”。这是罗马教皇倡议的每年一次的年会,有52个国家的宗教界知名人士、著名专家、教授参加。会议地点在巴里,意大利总理致了开幕词,罗马教皇保罗二世及红衣主教们对贡唐仓大师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会议期间,在巴里神学院举行了一次气氛热烈的演讲会,来自世界各地的宗教界知名人士及许多教授、学者纷纷登台各抒己见。贡唐仓大师也就宗教与当今世界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会议最后一天,举行了别开生面的闭幕式。傍晚时分,贡唐仓大师同数千人一起聚集在广场上,每人手举一支点燃的蜡烛,然后随着烛光闪亮的人流,穿过街巷进入教堂。在庄严的教堂里,基督教徒们面对圣像高诵圣经。佛教代表没有专门的场地,大家各想妙法:泰国代表在一张大凳子上放一尊半米高的佛像,供上宝瓶等物开始念经;印度、尼泊尔的代表也用各自的方式念经。贡唐仓大师与来自蒙古共和国的一位小活佛和一名老喇嘛,三人盘做腿坐在一起念经。大家虽然各念各的经,但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那就是祈祷宗教健康发展,为人类的和平与发展做出积极的贡献。
  当天晚上,大师与沈谊藩一起召开记者招待会。各国记者提了许多敏感而尖锐的问题,大师均睿智而圆满地给予了回答。
  有记者问:“中国有真正的宗教信仰自由吗?”
  大师回答:“过去有一段时间没有信仰自由。改革开放以来真正有了宗教信仰自由。拿我本人来说,以前坐了21年冤狱,今天不仅能出国参加这样的国际会议,还当上了团长,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又有记者问:“罗马教皇去韩国不能经过中国领空,为什么有这样不友好的表示?”
  大师郑重回答:“每个国家都有 自己的主权尊严,包括领空在内。不管飞机上乘坐何人,主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认为教皇遇到的问题是主权问题,不是友好不友好的问题。”
  记者又问:“藏族人民信仰达赖吗?如果信仰,是否也接受他的政治主张?”
  大师说:“信仰达赖这是历史形成的,今天的达赖是十四世,在漫长的岁月里,达赖和班禅成为藏族人民心中的宗教领袖,这是历史传统和习惯。但信仰与政治是两码事,中东战争说明了这一点。他们都信仰伊斯兰教,按理应互相帮助、和平共处,但他们为了政治而打得不可开交。达赖是藏族人民的宗教领袖,但对于他要求西藏独立的主张,是大家不能同意的。据我所知,绝大多数藏族人民是拥护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的。”
  1991年1月13日至15日,德国电视二台驻京女记者玛尔曼通过中国外交部专程到夏河大师的府邸来访问时,又一次提起这个敏感问题。大师依然作了上述回答。
  会议结束后,贡唐仓大师又到罗马参观了三天。他兴致勃勃地走过由三层高大的廊柱环抱的圣彼得广场,走进穹顶庄严的圣彼得大教堂,仔细欣赏了教堂里精美的雕刻、塑像、彩绘,以及白色大理石的圣母雕像,对世界天主教的王国梵蒂冈城展现的西方古代艺术精华赞叹不已。在参观中,人们告诉贡唐仓大师:意大利还有藏传佛教的两个寺庙,信仰者有200多人。
  大师的意大利之行给会议的参加者和组织者留下了美好的印象。1991年,主办国又邀请大师去马尔他参加年会,大师因在四川若尔盖草原举行有18万信众参加的第九次时轮大灌顶法会,未能成行。
  1990年元月,大师还应邀赴莫斯科出席"人类环境保护与发展全球论坛会议”,在这次有100多个国家的1000多名代表参加的会议上,贡唐仓大师就人类的环境保护问题阐述自己的观点,并出席了前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举行的招待宴会。
  1993年12月,贡唐仓大师应香港宝莲禅寺的盛情邀请,专程去香港出席了于12月29日隆重举行的释迦牟尼天坛大佛开光盛典,与国内外佛教界知名人士欢聚一堂,共祝香港繁荣稳定,世界和平吉祥。
  
    23、身为全国政协常委、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贡唐仓大师十分关注宗教的发展、寺院的管理等关于民族团结、社会稳定的重大问题,对此发表了许多真知灼见。对于宗教问题,大师说:
 
  应该承认宗教对社会有许多贡献,历史上看,不论是束缚、还是发展人们的思想及人类的发展,宗教一直教育着人们。毛泽东说:马克思主义是骂不倒的。按马克思的观点说:人们的认识是无限的,因此对宗教的认识现在也不是最完善的。过去朝代没有组织、没有装备现代化武器的部队,但宗教束缚着人们,社会秩序比较稳定,杀人等犯罪行为也不是很多,而现在的一些人什么坏事也干。过去受宗教束缚,活时干了坏事,死后要遭报应。
  宗教随历史的发展而变化。中国封建社会时代很漫长,因而给宗教带来许多封建的糟粕。2500年前没有显微镜,但佛祖显示了许多客观存在而人类却没有认识到的东西。
  宗教是个历史的产物。只有科学技术的发展,文化水平的提高,自然就没有人信仰了。用刀枪、用战争的方式消灭不了。“文革”即证明了这一点。
  宗教终究是要灭亡的。这是一般规律。佛祖释迦牟尼自己讲,宗教可以存在5000年。现在已经存在2500多年了,这期间是发展时期,最后500年,等于名存实亡。对于这一点,佛祖2500年前就估计到了。从世界上看,有的地方似乎发展了,如美国40年代没有佛教寺院,现在有30多座。但印度尼西亚原来佛教很兴盛,现在没有和尚,仅保存佛像、经典。有的发展,有的衰退。有的灭亡,尽管也有兴盛,但总的趋势是走下坡路。
  1988年我在玛曲{甘肃甘南}大讲经的录像带,89年就到了台湾,不知怎么去的,由私人电视台播放,我在台湾的弟弟也看到了。后来国民党不让看了,因为他们讲共产党如何消灭宗教,而共产党的宣传却恰恰相反。虽然我讲经的带子里没有骂国民党,没有宣传共产主义,但在某种意义上揭露了他们的虚假宣传。
  西藏自元代以来成为中国的一部分,再早的话,中国的诸侯国也很多。西方国家心里不想承认,但事实上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因为历史是抹杀不了的。
  虽然生活习惯不同,信仰不同,如美国有白人、黑人、印第安人、玛雅人,他们不仅民族不同,连肤色也不同,但总不能因此而否认他们不是在一个国家里生活。
  
    24、对于拟议中的《宗教法》,大师从稳定民族地区的大局出发,明确向有关部门建议不宜仓促出台。大师说:
 
  改革开放10多年来,共产党的民族、宗教政策落实得好,信教群众非常满意,藏区现在可以说是最稳定的时期。因此,〈〈宗教法〉〉的制定和出台,必须了解群众的情绪,符合信教群众的愿望。如果不具备这些条件,而急于制定,可能会“好心办坏事”。
  信教群众现在有一种普遍心理,就是怕政策变,怕来之不易的稳定形势变。这些群众过去吃了不少“左”的苦头,至今心有余悸。不少藏民曾问我:有些人老讲《宗教法》,是不是共产党的政策要变了?这种担心不是没有根据的。1989年“六四”风波以后,报上有一阵子大讲“公有制”,四川藏区的群众以为又要搞“大锅饭”了,结果出现突击宰杀、出售牛羊的情况,对牧业生产造成不良影响。后来中央反复强调联产承包责任制不变,人心才慢慢安定下来。群众对过去政策多变吓怕了,对变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脆弱。因此,制定《宗教法》一定要了解信教群众的这种心理。不然脱离了群众,良好的愿望也会适得其反。
  这几年大家都讲“宗教在宪法的范围内活动”,这完全正确,人们都能接受。当前,根据各行各业都在立法的实际,提出制定《宗教法》完全可以理解,正像有人说的那样“什么都有法,就是没有宗教法”。但我认为目前需慎重对待,因为热衷于制定《宗教法》的有两种情况:一是宗教界,主要是想以“法”的权威来维护宗教场所、财产不受侵犯;二是宗教管理部门,想以“法”来约束宗教。所以,双方都呼吁《宗教法》,但目的不同,甚至相反。
    还有一种情况很值得注意:“文革”期间搞极“左”,宗教备受打击;现在放开了,又走向另一个极端,许多地方出现了“宗教狂热”。这就像河水被堵塞久了,疏通后便汹涌泛滥起来一样。所以说,现在是宗教热潮的“高涨时期”,而不是宗教发展的“正常时期”。“高涨时期”制定的“法”,肯定不符合“正常时期”的实际。应该等过了这一段,宗教发展平稳了,再制定《宗教法》,也许更有依据,更符合实际。不然仓促出台,就贯彻不下去,更起不了作用。近年来制定了许多法,有的由于事前考虑不周,结果你说你的,我干我的,正如人们所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种情况,万万不要在宗教立法中出现。教训一定要吸取。
 
    25、从藏传佛教寺院是藏民族高等学府的实际出发,贡唐仓大师向中央有关部门明确建议应该放宽对大寺院喇嘛名额的限制。大师说:
 
  藏传佛教大寺院不仅是宗教活动场所,同时也是藏民族的高等学府。例如拉卜楞寺就由六大学院组成,分别研究天文、历算、医药、文学、艺术等。许多藏族著名学者都是从大寺院培养出来的,如中央民族学院有两位教授、西北民族学院有四位教授、副教授,都是从拉卜楞寺、塔尔寺等大寺院学成出来的爱国知识分子。大寺院是培养人才的地方,喇嘛人数不要限制。历史上拉卜楞寺喇嘛最多时有4000人。现在群众送子当扎巴,一方面是由于宗教的原因,另一方面是由于生活的考虑,当了扎巴等于找了一份工作,减轻了家庭的负担。
  现在国家规定50岁以上入寺不受限制,18岁至50 岁限定名额。给拉卜楞寺规定的“在编喇嘛”为200名,加上50岁以上的共500名,但实际并没有限制住,目前“编外”喇嘛有200名,他人住在寺院,但进不了寺院,最长的已当了10年“旁听生”。为了解决这些人的问题,我们采取考试的办法(背诵经典,辩经),严格录取。但考试合格了,没有名额进不来。1990年底参加考试的有300人,只录取了10名,用的是50岁以上去世和还俗喇嘛的空缺名额。有的人久等进不来,对寺院管理体制委员会很有意见,认为他们走后门。有的人失望了,干脆不等了,筹一笔钱去印度。寺院管不了“编外”喇嘛,他们的学业荒疏,戒律松弛,对社会的影响也不好。
  实际上,放宽大寺院喇嘛的名额并不会出现失控。因为当喇嘛有许多清规戒律,如一辈子不娶妻子,一般人很不容易做到。四川省阿坝州最大的格尔德寺,号称有2000名喇嘛,但每年还俗的有100多名。所以放宽了群众不一定都来当喇嘛,如果控制过死,反倒剌激了群众,争相来当扎巴。
  与大寺院相反,小寺院完全可以限制。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的外相寺,规定喇嘛50名,但一直只有三、四十名。由于藏族群众生病、去世都要请喇嘛念经,大寺院太远,主要依靠小寺院。因此可以限定一个乡一至两个小寺(因为群众信仰的教派、学派不同),喇嘛会念经就可以了。大寺院的喇嘛名额还是十世班禅大师在世时与省、地、县协商确定的,当时是集体劳动,吃“大锅饭”,人数多了影响生产。现在已过去10多年了,牧业早已实行了承包责任制,情况与八十年代初大大不同了,也应该放宽限制。
  针对藏区文化、教育落后的现状和境外敌对势力的反面宣传,大师还呼吁改善藏族地区的广播条件,让年轻一代正确地了解历史,客观地认识现实。大师说:
  美国等西方国家对中国的和平演变活动始终未停止过。他们的一个主要手段,就是加强对藏族地区的广播宣传。美国之音、在印度的达赖方面都设立了大功率的藏语电台,台湾很久以前就有了。境外的这些电台功率很大,“美国之音”在甘南全州境内都可以收听,普通收音机夜间也能收听,而且声音清楚。达赖方面在印度的藏语广播,全州大部分地区能够收听到,中国有许多少数民族,而境外势力唯独对藏民有这么多广播,无非两个问题,一是不承认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所谓汉族“侵占”了西藏;二是所谓中国政府在西藏侵犯了人权。
  但对境外的反宣传,政府却控制不了。西藏的藏语广播,属安多语系的四川、甘肃、青海等地的藏民听不懂。中央电台、甘肃电台和甘南州电台的发射功率小,传播效果差,覆盖半径仅有30公里。只有自治州首府合作镇以及夏河县、碌曲县和临潭县县城附近地区收听效果比较清晰,其余地区效果很差,舟曲县、迭部县、玛曲县以及夏河县、临潭县、卓尼县的边远地区完全收听不到。
  政府应该加大投入,尽快改善藏族地区的广播条件。老年人知道历史,知道旧西藏当权者怎样压迫人民,人民如何穷困。就如台湾,现在只说如何发达,却不说旧社会国民党政权如何压迫人民。但年轻人不了解这些,因此必须加强教育。当然不能简单地念报纸,应采取多种多样的形式。这就比如肉,营养价值很高,但要加上盐、调料等,大家才爱吃。
  作为中国藏传佛教德高望重的一代大师,和十世班禅大师的坚定信仰者和亲密朋友,贡唐仓大师多年来十分关心班禅大师的转世灵童寻访工作。大师在他于青海、四川、甘肃草原举行的有十多万、几十万人参加的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时轮大灌顶法会上,均祈祷班禅大师转世早临人间。作为班禅大师转世灵童寻访顾问班子的顾问,贡唐仓大师从1989年赴京参加班禅大师追悼大会开始,多次就寻找班禅大师转世灵童向中央提出重要建议。大师多次说:在班禅大师转世灵童问题上,我只讲一句话:不要有两个班禅,要有一个班禅,一个世界上都承认的班禅,这无论对于国家,还是藏族人民,都有利。


上两条同类内容:
  • 金席大师贡唐仓活佛(十七)
  • 金席大师贡唐仓活佛(十六)

  •               返回首页            
    2006年 备案序号: 津ICP备06005728号 ;查看证书津ICP备06004467号  查看证书 ;站长联系方式:sfh_2001@163.com